闻言,莺时心下倒是真的一松。
“我知道了,其实我还没想好去哪个专业。好像都可以。”她笑着说,抬眼看着伯崇。
“哪个都可以。”伯崇微笑,告诉她,“你可是ss级,学校肯定抢着要你,就看你想去哪儿。”
“好了,现在完全放松了,而且信心满满。”莺时笑了起来。
考试前的紧张似乎都成了一种习惯了。
但听了伯崇的话,莺时已经冷静下来,意识到这场考试是不同的。怎么说呢,只要她别表现的太糟糕,似乎就没问题——
太糟糕还是因为会面上不好看。
等到落座,看到发现来的题目,莺时心下微松,虽然很难,但是也能答出来。
她就怕自己完全答补上,那就太尴尬了。
另一边,校长办公室。
范轩看着关闭拟装设备的伯崇,面露恍然。
“原来是周上将,我听说你休息了,怎么想起来来我这儿了。”范轩笑呵呵的问。
虽然依旧维持着中年人的样貌,但眼中含着的温和慈蔼,还是泄露出他不年轻的事实。
说起来,范轩是伯崇祖父那一辈的人,周立当初上学的时候,他就已经是校长,如今已经快四百岁了。
纵使哨兵寿命漫长,他如今也已经是一个真真切切的老年人了。
伯崇坐下,说,“来看考试。”
他熟悉的拿过遥控器,翻找过后调出莺时所在的考场。
“怎么,今天考试的人里有你认识的?”
“嗯。”
范轩倒是有点好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