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点是,我已经为了军团忙碌了一百多年。”周立丝滑的纠正。
罗斯管家放弃和主人辩解这个想法,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,说,“我去看看您的夜宵准备的怎么样。”
周立抬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呵笑一声。
果然,他的管家也不爱他了,他这么多余,就该离开才对!
毕竟,他可是一个忙碌了一百多年,只想要退休的无辜哨兵而已啊。
周立唉声叹气半天,吃着宵夜喝着酒,边骂不孝子竟然想跟他动手,语气之哀伤,让人动容。
罗斯管家笑着提醒,“先生,小心莺时小姐听到。”
周立一秒收起,说,“算了算了,没必要跟一个只知道惦记向导的傻子哨兵计较。”
罗斯管家微微一笑,深藏功与名。
周立这样是老习惯了,谁让自家少爷,现在的上将,从小就是个冷冰冰的石头性子,不吃硬也不吃软,久而久之,老父亲就学会了这一招死缠烂打——
伯崇嫌烦,说不定会改变主意。
但这次,为了自己的向导,哨兵是不可能改变主意的。
众所周知,哨兵都是一群恨不得长在自己向导身上的存在。
莺时的睡眠质量向来不错,只是第二天醒来,却有点疑惑。
“我昨晚好像听到有谁大声说话。”她对伯崇说。
闻言,周立神情微妙的一顿,伯崇的神情平静,说,“父亲喝多了酒就会这样,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