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这段时间伯崇的老实,才比较惊人。
但这个吻未免太绵长了些……
莺时觉得唇都滚烫发麻了,忍无可忍,她抓住机会躲开。
“够了。”她说。
伯崇觉得不够,忍不住盯着她的唇看,蠢蠢欲动。
莺时嗔恼,抬手按住他的唇,说,“不能再亲了,我的嘴唇都发麻了。”
伯崇启唇,碰了碰她的掌心,才开口说,“好。”
声音有些哑。
莺时没好气的瞪他一眼,收回手,悬在空中的脚踢了一下他的腿,说,“放我下去。”
那一下不疼不痒,反倒像挠痒痒,伯崇的腿不由绷紧了一下。
“明天再亲?”他没动,扣着莺时的手臂小心的不弄疼她,满是渴求的低声问。
莺时脸颊不由的有些烫。
果然哨兵就是,喂不饱的…论坛里的那些帖子都没说错!
“好。”但看着伯崇明明冷肃着一张脸,却偏偏显得有些可怜的眼,莺时却数不出拒绝的话,哼了一声似的说。
伯崇顿时笑起。
莺时忍不住又踢了他一下。
“快放我下去!”她催促。
伯崇依依不舍的将她放下。
莺时忍不住瞪他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刚刚才在一起吗?”她有些恼,更多的是羞,再怎么成熟冷静,但她也才十八岁,忍不住念叨,“你这样太过分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在莺时面前,伯崇总是表现的十分认真且老实,闻言乖乖的认错,说,“是我没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