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时被转的晕晕乎乎,可看见他这样开怀的样子,也跟着笑起来。
“那我们现在就去结婚。”伯崇终于停下,迫不及待的说。
莺时眉梢不由跳动了一下。
她伸手按住伯崇的额头,一字一顿开口,“冷静点。”
哪有刚刚同意在一起,然后跟着就去结婚的。
该说太着急了,还是太儿戏了?
莺时的手很小,有些凉,柔柔软软的,抵在额头上,却比什么都来的厉害。
伯崇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。
他看着莺时的眼睛,伸手按住她的手,轻轻笑起来。
“冷静了。”他说。
莺时忍不住笑了,轻声说,“你低头。”
伯崇眼中又有了些不解,跟着俯身,莺时踮起脚尖,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好了。”她退开后说。
伯崇睁大眼。
“走了,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说话啊。”莺时提醒。
伯崇回神,看了眼莺时的唇,拉着她的手往直前准备好的房间走去,就在他的隔壁。
屋里一应装饰都是温柔的米色,纱帘被珍珠扣挽起,柜子上摆着可爱的小玩偶。
莺时第一眼看着很喜欢,但还来不及细看,整个人一晃,就被伯崇掐着腰悬空扣在了怀中,低头吻上了她的唇。
一连串动作来的猝不及防,急切和渴望扑面而来。
莺时忍不住睁大眼,对上伯崇墨色的眸,而后轻轻闭上。
算了,亲就亲吧……
哨兵就是这种在向导面前按捺不住欲望,时时刻刻都在渴求的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