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街上十分热闹,莺时听了一会儿,忽然动身,往外面去。
她想看看伯崇游街的样子,这样风光的时刻,若是看不到,岂不可惜。
长街上,伯崇也在想,可惜莺时不在。
但莺时不爱出门,外面她肯定嫌吵,所以不在也好。
这般想着,对着两边人群的叫喊,伯崇只是神色淡淡,一眼也不多看。
但这并不影响京都众人对状元的欢喜,十七岁的状元郎,今朝六元及第第一人,还生的如此俊美,如此人品,只恨不得不是自家人。
那就只好多看看了。
莺时选了一个屋顶,远远看着伯崇一身红色状元袍服,骑着大马,目不斜视的牵着缰绳往前走去。
神态温润从容,不管街上多少人大声喊叫,他只噙着笑,从不理会。
“伯崇。”她启唇唤了一声。
伯崇下意识抬头看去,瞧见那一抹站在檐角上的绿衣身影,眼中顿时浮现惊喜。
“莺时。”他启唇唤道。
莺时低低笑了声,目露赞赏的看着街上的人。
伯崇穿衣,惯爱素色,很少穿红这种颜色,不,几乎是没有,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穿,衬着他白净俊美的面容,极是好看。
不错。
“这身红衣挺好看的。”莺时说,“回头多穿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