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。
一路回去,伯崇兴冲冲就去找莺时,又是一番叙旧。
只是十来天不见,在他口中,也不知是过去了几个秋,莺时听着,轻轻笑起。
考完这一场,就是又闯过了一关,加下来就是等待放出名次,然后殿试。
伯崇说的自然,丝毫不觉得自己会落选,说起殿试时自信满满。
莺时噙着丝笑听着,倒也觉得理所当然。
伯崇如果都中不了,那这个朝廷,只怕要完了。
果然,之后名次出来,伯崇依然是案首。
若之后能考中状元,那他便是连中六元,不知多少人在等这个结果。
莺时本来对人类的事情没什么兴致的,但听人说的多了,倒是有些期待。
若伯崇能连中六元,一定很有趣。
这个期间,无数人递来帖子,或是上门邀请,都想同他结识一番。
这些人里,不乏一切皇亲国戚,勋贵众臣,一时间,伯崇名声大噪。他想方设法,很是忙碌的应对了一些时日,迎来了殿试。
相较之前的那么多场考试,殿试只有半日,堪称快速。
伯崇早上去,傍晚就回来了,又几日,传胪典礼,他再次进宫。
等莺时再听到消息,伯崇已经是圣上钦点的状元了。
打马游街,好不风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