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。”
莺时脸颊霎时红透,结结巴巴的说,“大人?”
自从被力魔带走,大致一算也有十来日了,这些天力魔待她除却爱抱抱她拉拉她之外,再无其它。
所以这个要求也就显得格外突兀,莺时简直猝不及防。
她心中忽然生出些悔意。
自己刚才不应该那么做,有些事一旦开了头,就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……
“快。”力魔有些急躁的催促,抓着她的手又按了按。
莺时浑身又麻又软,最后还是颤着手照做了。
隔着衣服不好弄,她咬了咬牙,解开了力魔的衣服,轻轻握住。
水族的体温总是有些凉的,莺时也不例外。
冰凉的手落下的瞬间,力魔就难耐的绷紧了腰腹,那处反而越发昂扬。
莺时只觉掌中弹动,忍不住咬了咬唇,开始上下滑动。
魔宫深处,无情无欲,冷漠端坐在那里的魔尊腰背微挺,玄黑的衣衫覆盖下,腰腹一如力魔般绷紧。
他闭着眼,呼吸却已经乱了。
原本以为欲魔成天乱来,莺时跟着力魔会好些,谁知这个满脑子只有打架的蠢货竟然也惦记着这件事。
伯崇调整着呼吸,可力魔处传来的愉悦之感一波接一波,应接不暇,根本来不及,不,其实是有办法的——
伯崇可以切断力魔处的感知。
但不知是没想起来,还是别的原因……他没有这样做。
寂静的魔宫深处,渐渐浮现略有些沉重的呼吸声,越来越凌乱,透着些难耐的渴望。
有些事,没经历过时很好克制,但食髓知味,难免让人沉湎其间。
便是魔也不会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