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魔低头看她的鱼尾,说,“被本王按死了。”
“哦。”莺时本就只是随便问问,闻言虽然有些惊讶。
当然,不是为了所谓的仁慈,而是好奇明明这几天力魔都没动手,怎么这次忽然就动了。
但也只是有些好奇,大魔想要捏死一个小魔,不需要理由。
力魔并不在意这种事,盯了几眼,忽然伸手按上莺时的鱼尾,摸了摸。
那种手痒的感觉,总算没了。
莺时忍不住一僵。
她抬眼,偷偷瞟了一眼力魔,鱼尾乖乖的垂在那里,没有再动。
力魔抹了把,发现没有那种水声魔兽的湿冷滑腻感,而是冰凉光滑,像石头一样,很舒服,就继续摸了下去。
相比欲魔,力魔的抚摸少了情欲,更多的只是随意碰触般,没有章法。
莺时一开始还庆幸,起码不用那么磨人了,可谁知胡乱动作中,力魔还是碰触到了鲛族繁殖的地方。
第一次她强忍住了,可接下来力魔似乎觉得有趣,摸着摸着手就又到了那里。
鱼尾忍不住轻颤,莺时微微靠后,腰肢都酸麻了。
“大人,”她咽了口口水,强忍住呜咽的欲望,咬牙问,“你为什么总碰这里?”
莺时想试试能不能说服力魔,去摸别处。
“这里比别的地方要软。”力魔说,这是他摸过好几遍的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