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她轻声,但有一条——
“可我不能离魏家兄长太远。”她迟疑的说,有些烦恼。
若是可以,莺时也想回姑苏看看父母,但她和魏春华之间的牵绊在此,根本不能离的太远,所以,明不明天的,她都走不了。
如是想着,她失落之余,又有了些看笑话的坏心思,抬眼去看周伯崇。
再怎么霸道,也失算了吧。
周伯崇微的一笑,对着她灵动的眼,说,“我有法子。”
“什么?”莺时惊讶。
周伯崇没直说,小小的卖了个关子,莺时一直等到他吩咐人找来了云乡子道长,之后一番言语,才知道他所谓的法子是什么。
给她立一个牌位,香火供奉。
她能留在坟冢,是生前骸骨牵绊,她因故不能远离魏春华,是阴亲关系所系,而现在要让她离开魏春华,要么是回坟冢,要么是建立一段新的关系。
牌位供奉就是。
听云乡子一一道来,莺时这才恍然,眼见着他忙了起来,她在一遍看着,又有些失神。
原来牌位也可以啊,但是…她没有牌位。
早夭之女不能葬入祖坟,自然也不会有牌位供奉,魏家虽然同意了阴亲,但家中也不会供奉她的牌位——
允许她葬入魏家祖坟,已经是魏家最大的仁慈。
因此,直到今天,莺时才知道,原来还能如此。
她撑着脸颊,看周伯崇垂眸,拿着刻刀,一下一下在那儿为她雕刻牌位,眉眼认真,身上总是冷漠的气势全都柔和下来,隐约中仿佛带着些诚挚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