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起争执了?
晚膳后,亲卫们收拾了,一一退下。
屋内只剩下一人一鬼。
莺时落座,手边是周伯崇端来的茶,她偷偷看了眼坐在另一边的男人,闻着甜甜的果茶甜香,坐立不安之余,又有些微的出神。
相比苦涩的茶青绿茶,她更习惯这种加了果子炮制的果茶,之前周伯崇问过一次后,就给她换成了这个,当时他说的轻描淡写,似乎只是随意为之,她就也没多想,如今再想,心中倒是百般滋味,复杂无比了。
周伯崇尝了口果茶,随之放在一边,看向莺时。
莺时下意识坐的更正了些,垂着的眼神飘忽着,就是不敢看他。
“莺时,”周伯崇缓缓开口,说,“晚上了。”
莺时一直是个老实孩子,但这会儿忽然很想耍赖。
“我,”她喏喏,余光瞧见有身影靠近,再仔细一看,分明是周伯崇正走向她,顿时更紧张了。
“嗯?”周伯崇耐心的回应,在莺时面前站定。
莺时忍不住扯袖子。
她低着头,看不到身前人的神情,但对方的身影就站在那里,不动如山,虽然没有催促,但很显然是在等她的回答。
屋内很安静,安静的莺时能听到身前人的呼吸和心跳。
她犹犹豫豫,纠纠结结,其实答案早就有了,可女儿家的羞怯让她迟疑着就是说不出口。
“莺时。”周伯崇弯下肩背,对她说过,“看着我。”
莺时微的一颤,慢慢的抬眼,看向身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