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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是愚钝之人,这些时日相处下来,自然也发现了周伯崇对她的关照体贴。

不是没有猜测过,生出过妄念,但她再一想,又怕自己猜错了,想多了。

所以,侯爷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莺时苦恼的想。

第二日一早,侯府众人启程,出城去往青玄观。

莺时坐在周伯崇的对面,从窗户看着外面的种种。

繁华热闹的南都被抛在身后,取而代之是城外起伏蜿蜒的山峦河流,和纵横其中的阡陌。农人戴着斗笠,在其中忙碌着,牧童儿吹起笛子,骑在牛背上渐行渐远。

不管是哪里,都有其独特的景致。

莺时看着,不是和周伯崇说着,而这位镇南侯一直都是一个合格的听众,纵使话不多,只三两个字,却也足够让她高兴,继续说了下去。

出城后,又行了一个多时辰,青玄观便遥遥在望了。

这座道观位于山脚下,后面是青玄山,不算高,但青玄山后连着大片山脉,若往里去,便别有洞天。

马车徐徐停在门口,道观中的道人迎了上来,见了周伯崇,口称侯爷。

莺时跟在周伯崇身后,抬眼却发现,那老道士似乎看了自己一眼?

她有些迟疑,不确定对方到底看没看到自己。因为除去那一眼后,对方便始终含笑在跟周伯崇说话,并没有理会她。

因为这个原因,原本准备先进道观转转的莺时老老实实的呆在周伯崇身后——

她怕自己进了道观,就被人给收了。

说话间,莺时才知道,原来这位白发白须的道长是青玄观的观主,道号云乡子,似乎和周伯崇颇为熟识,几句话后就客客气气的请了他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