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伯崇抬步,莺时则亦步亦趋的跟上。
之后魏春华小夫妻俩在道童的引领下先去借居的院落,而周伯崇则被云乡子邀去喝茶。
山间木亭,只四角,略有些简陋,但位于半山腰的林间,坐看下面的道观和远处的景致,自是别有一番清雅幽静的滋味。
“侯爷?”
看着树林,莺时有些跃跃欲试。
“去吧。”周伯崇知道她的心思,侧首轻声说。
莺时下意识看了眼云乡子,见他含笑看她,显然是早就发现她了,下意识的忐忑后,她含笑福身,恭敬道,“见过道长。”
“方外之人,居士不必多礼,叫我云乡子就好。”
“云乡子道长。”莺时心下又松了些,笑容变得柔和,道,“您跟侯爷聊,我去林中走走,告辞。”
“请。”
莺时又笑,说,“侯爷,我去啦。”
说着话,她摆了摆手,飘去林中。
周伯崇抬眸,安静看着。
“难怪之前我看你姻缘时,若隐若现,似有似无,原来你姻缘所系的,竟是亡者。”云乡子慢道。
“我也没想到。”
周伯崇道,他一直以为自己此生都不会动心。可直到遇见莺时,只一眼,便怦然心动,始知情爱滋味。
云乡子与周伯崇是老相识,当初周伯崇去参军,还是他给的主意,两人虽一老一少,却是难得的忘年交,而且交情极好。
“虽一人一鬼,你们的姻缘却是十分之合,堪称天作地设,真是奇哉怪也,同你那命格一样让人捉摸不透。”他笑呵呵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