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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在意,鬼又如何。

所谓殊途,不过是无能的借口。

“你可想过断了与他的阴亲关系?”周伯崇转而问。

“想过的。”莺时说,迟疑道,“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若要断了阴亲的关系,势必要找正经的道士。可她现在的身份,见着道士跑都来不及,更别说请人家做事了。至于找父母帮忙——

既然已经死了,莺时不想再去打扰她们。

她死时他们已经伤心过一次了,便只当她死了,以后过自己的日子去就好。若知道她成了鬼,说不得还要再为她操心惦念,何必呢。

“我来想办法。”周伯崇道。

“那就劳烦侯爷了。”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莺时微怔,而后立即笑着道谢。

周伯崇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,他还以为要想想别的办法的。

“我认识一个道人,颇有些名声。”

他解释一句。

“只是,到时势必要迁坟,会惊动你父母,你可想好该如何做?”他问。

莺时一怔,顿时无措。

“这…”

周伯崇不动声色,说,“你好好想想。”

莺时下意识点头。

五月不知不觉已经过去,六月倏忽而过,时间进了七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