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无法,只能后退了一步,站到了他原来的位置。嘴里还在不服气地嘟囔,这次直接冲着人身攻击去了:

“你们这些远东基地的暴君、专制者、出生到死都没有第二个表情的无聊男人,弹药充足很了不起吗?有本事病毒你也一颗子弹一颗子弹打?”

男人一直在碎碎念,他将翅膀收起来后,闵疏咽了口唾沫,从魏长川背后走了出来,小声问道:“他是免疫者?来干什么的?“

魏长川没回头,道:“拿病毒样本。”

闵疏这才恍然大悟,潜艇坏了,他还以为基地会再派一条船,没想到直接派了个会飞的免疫者来。

就在这时,远处的男人嚷嚷起来:“你们在说什么?不准悄悄说我听不懂的话!”

闵疏这才想起这里有个外国友人,他骨子里还保持着热情好客的传统美德,有点不好意思地转换成英文道:

“不好意思。”接着道:“我可以说英文。”

男人似乎没想到他真的会道歉,还这么有礼貌,登时愣住了,接着语气陡然一变:

“哦甜心!你真是个有礼貌的人。”

他又张开了手臂,闵疏注意到他的臂展很宽,身量似乎和魏长川不相上下:

“你这样有教养的好孩子怎么会跟士兵混在一起?我告诉你,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怪胎,一个无可救药的控制狂。你看到他的眼睛了吗?只有没有心的野兽才会有那种眼神,宝贝,你是个聪明人,就是学会离这种男人远一点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