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渐渐的,一股幽香传来,熊蜂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梦中曾经出现过的诱人蜜果身上,那股美妙的滋味至今还残留在他的味蕾之上。

“嗷……”邦布贝尔埋头在兽毛里胡乱蹭动了几下,发出了一个微弱的音节。

朦朦胧胧间,熟悉的味道仿佛就在眼前。于是他喉间呼噜了几声,忍不住张开了嘴巴。

看到这一幕,怀宓的眼神越发幽暗了。

他小幅度地俯下身,先是从嘴唇开始,耐心地、细致地舔着邦布贝尔的皮肉,试图找到突破口,一点一点蚕食这只酣睡的猎物。

从吞咽第一口开始,怀宓的体表就冒出了数不清的肉芽,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拥而上。

可每到关键的部位,自己的攻势就会被邦布贝尔不经意间扭身打断,一而再再而三的干扰使他微微蹙起了眉头。

“咕……”多次吃瘪后,怀宓十分遗憾地接受了时机尚未成熟的事实,他克制地咽了下口水。

无数细腻通透的黏液从他身上缓缓滴落,又逐渐淌成细密的银丝,将邦布贝尔蜜糖色的眼睫都染得湿漉漉的。

密密麻麻的触须在邦布贝尔裸露的皮肉上一寸一寸轻轻滑过,仿佛擦拭着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——

吃不到嘴里,舔一舔解解馋也是好的。

“记住了,我叫怀宓……”

夜色中,一个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在邦布贝尔耳畔幽幽响起,在他的梦中惊起一片涟漪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