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不够吗?”雄虫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歇斯底里地甩动着尾勾,尖锐的划拉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着,显得格外诡异。
“这是对我们赤裸裸的物化!清巢署把雄虫当成什么了?播种的工具吗?你已经彻底没救了……”雄虫一脸怜悯地俯视着他,就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走向灭亡的失败者,“阿尔忒曼蒂斯·霍尔,你就跟着你所维护的虫巢一起发烂发臭吧!”
“放心,你的那些下属很快都会来陪你的……”说到这,雄虫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,他吃吃地笑了起来,声音愈发让虫觉得毛骨悚然,“你还不知道吧?很快清巢署总舰就要遭到嗜脑虱的袭击了……哈哈,那画面有多有趣我想都不敢——嗬!”
突然,尖锐的笑声戛然而止,雄虫像是看到什么极为诡异的东西一样瞪大了双眼。于此同时,一片锋利的橙色指甲插进了他的喉间。
“胆小鬼,我就敢想。”
听到这个熟悉得如同刻在灵魂深处的声音,阿尔忒曼蒂斯的呼吸猛地一滞,他几乎是带着恐惧缓缓抬起了头——映入眼帘的是无数诡异的触须和那张天使般的面孔。
“不好意思,那个肥虱子已经被我吞噬掉了。”
说话间,辜蛰月如同一条灵巧的鱼,动作流畅地避开了那具被定格在安详微笑状态的尸体,仿佛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障碍物。
随后,他朝着栅栏里面的雌虫温和地笑道:“阿尔——我回来了啦!”
圣扎迦利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明亮而温暖,却在他暴露出的剧毒水母群的映衬下显得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