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伯尼·拜伦进来时就看到长官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,他脱口而出:“署长,你生病了?

“病了要尽快去医疗部啊,别仗着自己年轻力壮就不在意,拖久了就完了。我跟你说啊……”

“停——”阿尔忒曼蒂斯立刻抬手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话语,满腔烦恼都被念叨没了,“我很好,开始汇报工作吧。”

“好吧……”伯尼有些恋恋不舍地转移了话题,他简述了最近的各项工作进度,重点强调了雄虫阁下的搜救任务已全部交接完成:

“总算把达米恩·米勒这块烫手山芋送出去了。靠,他们还想甩锅!

“哎呦,您是不知道,在当时特派员的那个表情有多离谱!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想笑。

“堂堂米勒家族居然那么死抠,连抚恤金都不愿意多给几分,还要变着法地克扣……”

“那位战死的护卫军雌……安葬好了么?”听到这,阿尔忒曼蒂斯忍不住轻轻阖上了眼眸,他声音难得有些低沉,“他是个真正的战士,无论如何,不该为雄虫犯下的过错承担恶果。”

“您放心,清巢署的面子谅他们也不敢不给。”

说到这儿,伯尼脸上散漫的笑容也消失了,他紧紧咬着牙关:

“那个雄渣仗着自己多个尾勾,就敢肆意地作践雌虫!我看就是嫉妒雌虫的再生能力强,故意折辱!他甚至连翅膜都被——为这样的雄主战死实在是不值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