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忒曼蒂斯安静地听着,没对他出格的话语做出评价。他知道军雌是个合格的清巢者,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。
果然,不一会伯尼就调整好了语气,他故作幽默地说道:“还好圣扎迦利缝合术最近练的不错,好歹让那位兄弟留了个全尸……”
听到某个熟悉的名字,阿尔忒曼蒂斯沉默了片刻,他定了定神,然后睁开眼主动询问:
“这几天观察下来,你觉得……圣扎迦利·菲尔德这个虫怎么样?”
“很好啊,”军雌回想了一下,漫不经心地评价道,“长得乖、性格好,还会医术,这要是个雄虫的话让我给他当雌君我也愿意啊。”
“哈哈,开玩笑的。”
看着长官冰冷的目光伯尼悻悻地摸了摸鼻头,他正色道:
“这个亚雌确实有些古怪。但不得不承认的是,他的这些异常表现目前给周边带来的都是积极影响。于公于私,我都十分认可他作为一名队员的价值。
“不过您放心好了,我不会因此对他爪下留情的。一旦发现不利于虫巢的行为,我会第一时间将他管制起来!”
“于私?”阿尔忒曼蒂斯的关注点却有点跑偏。他想到了亚雌凄惨的成长身世,还有他那过于黏虫的性格,不由得警告起眼前这个不着调的下属:
“拜伦队长,牢记清巢者的戒律。圣扎迦利年纪还小,你可不能跟着犯浑。”
“啊?”一下子差点没反应过来的伯尼大呼冤枉,他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家长官,“您想什么呢!我厌雄又不代表要搞雌同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脸上的表情却逐渐变得有些古怪。伯尼摩挲着下巴,若有所思地嘟囔道:“仔细一想,长官你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