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准反抗!老师教你的第一课就是全身心的奉献,你忘记了吗辜蛰月?这才是你身为向导该追求的最高境界……”
“穿透、破坏、操控,做得好海黄蜂!不愧是——”
“忍着别动!控制住你野蛮的精神体,你是要伤害白塔的家人吗?拿出向导的温柔和耐心……”
……
箱水母在精神图景中逐渐变得躁动不安,祂密密麻麻的带状触须像是绷紧了的弓弦蓄势待发。
现在哪怕不是恶意的攻击,仅仅是不经意间的轻轻剐蹭都会立即激起毒刺的疯狂进攻,那是一种深层应激自我保护的本能反应。
与此同时,辜蛰月外表安静得如同一具尸体,没有丝毫反抗的迹象。他像一个完全置身事外的旁观者一般,将自己的视角缓缓抽离了出去:
他“看见”军雌虫甲化后的指尖如同利刃,干脆利落地划开了自己腰部的布料。那具本就苍白的躯壳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,接触的瞬间表皮泛起了层层鸡皮疙瘩,就像是一粒粒想要冲破外壳的鲜活肉芽。
脊柱凸起的骨节被带有薄茧的指腹一寸寸按过,那张瘫软的皮囊在灯光下如同一块放在砧板上等待宰割的冰冻死肉,看得辜蛰月几欲作呕……
检查结果一切正常——阿尔忒曼蒂斯抿了下唇,他后退一步,松开了一直紧紧钳制着亚雌的右手:“冒犯了,后续清巢署会向您赔礼道歉。”
亚雌依旧乖顺地匍匐在桌面上,他深蓝色的头发像是一朵散开的海葵,慵懒地盖住了那张清隽的脸庞。下面连接着的细弱脖颈看起来能被轻易折断,这种脆弱的姿态非常能勾起看客心中潜藏的施虐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