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蛰月对自己不会暴露这件事情怀着一种绝对的自信,所以他并没有选择在事发之后离开案发现场,而是混入了幸存者的队伍当中。

蓝发亚雌低垂着头,就像是一只战战兢兢的鹌鹑一般亦步亦趋,他十分顺从地进入房内,主动朝桌后的审讯椅走去。

带路的军雌利落地关上了门,清脆的上锁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着,如同敲响了亚雌心头的丧钟。

房间的布局十分空旷简洁,惨白的墙壁与漆黑的桌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在这极致的黑与白中亚雌一脸坐立不安的惶恐模样,海蓝色的睫毛不住地颤动。他试图在这个房间里寻找到一丝安慰,映入眼帘的却只有突兀的墙壁,它们像一张张空白的脸,散发着冰冷的气息。

时间仿佛在这个压抑的空间里变得无比漫长,不知过了多久,辜蛰月终于听见门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,一下又一下,如同一根无形的手指轻轻敲打着他的心理防线。

那扇门发出轻微的“咔嚓”声,像是骨头被折断的呻吟,有道鹤势螂形的身影在一步一步地朝着审讯椅逼近。

随着落座声响起,房间里终于传出了第一道审讯的指令:

“姓名。”

粉发军雌冷不丁地开口,声音如同深夜里骤然炸响的惊雷,毫无征兆地打破了原有的寂静。

辜蛰月的心陡然一紧,他无声无息、极为迅速地收回了暗中窥视的精神触须,动作快得就像一道闪电。

“圣、圣扎迦利,圣扎迦利·菲尔德……”

“物种,性别。”

“蓝豆娘——亚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