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颐谙微微垂下眼睫,尽管空气依旧纯净,没有丝毫信息素的痕迹,但他注意到眼前oga的脸色陡然间变得苍白,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
他颤抖的睫毛像是被雨水打落的蛛丝,结成一缕一缕,脸上所有的血色似乎都凝聚在那双潮湿的眼瞳中,冷汗顺着惨白的脸颊缓缓滑落,留下一道道透明的轨迹。

扶瑆勉强挤出一个微笑,想要开口:“我……”

突然,一只戴着皮质半掌手套的手轻轻托住了他的脸庞,那冰凉的触感如同清泉,让扶瑆浑身为之一颤。

紧接着,颈后那些被冷汗浸湿、黏腻着的发丝被轻柔地拨开,滚烫的皮肤被另一只冰凉的手覆盖,给他带来了片刻的慰藉。

“放松。”

beta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这声音如同一道命令,让扶瑆下意识地听从,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复,将呼吸拉得悠长而深沉。

手中的oga潮湿、滚烫,脸上混合着汗液和泪水的痕迹,整个人发出一丝淡淡的苦涩咸味,危颐谙却并不觉得讨厌。

“还能坚持吗?”

扶瑆将额头抵在危颐谙的胸膛上,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,他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担忧:“我能帮上什么忙吗?”

危颐谙脱下风衣,将他整个人抱拢起来,仿佛在保护一件易碎的瓷器。“当然。”

很快扶瑆就明白了自己能帮上什么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