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上,张云皋觉得林苡做的不错,要是林苡这个太子妃用了,他这个太子也得用,他又不舍得花钱,这份钱,只能林苡出,要是以前的他,若是林苡在这件事上松口了,其他事上,他也会千方百计地让林苡“松口”。
两个人就这么耗着,两人身上都是蚊虫叮咬出来的包。
那日的林苡,身上更是红紫一片,都是蚊子咬出来。
从那以后,他买了好些药在身上备着,包括现在。
张云皋轻巧地拿出一方小巧的罐子,手指蘸取了一些药膏,轻轻抹在林苡脖颈上,张云皋手上不少茧子,他一磨,林苡就能发觉到他身上的温度,能感觉到一种酥酥麻麻的电流从她身体里风驰电掣,她身子一抖,连尾音都颤了。
“张云皋,你要是不会抹药,那我就自己磨了!”
林苡觉得,或许自己也该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和张云皋争一争,不然她总有一种被张云皋攥在手心的无力感。
“好了。”
张云皋恋恋不舍道。
其实他就是故意的,好不容易有段时间林苡愿意在他身边,他怎么舍得让这段时光轻易溜走呢?
“张云皋!”
林苡喊了他一声,便昏过去了。
张云皋找了不少大夫来,大都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有一个大夫出言与其他大夫不同,这大夫,姓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