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劲的挣扎,张云皋终于舍得松开箍住她腰间的铁臂了。
林苡一脱里张云皋的怀抱,张云皋就上赶着问:“没事吧?”
就在林苡想这次张云皋怎么舍得松手,她怎么这么快就可以脱离他的怀抱时,张云皋冲着她一笑,他笑得很是无力,面如白纸。
兀地,林苡看着张云皋的手背,瞳孔猛地缩成一个小点。
张云皋手上什么时候多了蛇的牙印?
她有条不紊地从袖子里掏出来了药酒,她真是服了张云皋了,别人顶多和蚊子苍蝇开上一番明争暗斗,最多就是蚊子苍蝇没得到好,人也没睡好,怎么到了张云皋这里,就是招蛇呢?
林苡细细地给张云皋上药,没有顾及张云皋看着她时,眼中的温柔和热烈,当然,她看见了,只不过她不愿意理会而已,在无关紧要的事情的发生争执,就是个蠢货,林苡从来都不是蠢货。
“好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
林苡一边摩挲着脖子,一边对张云皋道。
不知道为何,从刚才开始,她总觉得脖颈间刺挠难耐。
张云皋一开始还拖着,磨着,不愿意走,最后还是林苡一瞪眼,张云皋才愿意放开步子的。
一路上,林苡都在抓脖子。
林苡的脖子像一层暖白瓷釉,轻轻一碰,就会发红发紫,张云皋还记得,那是一个夏天,太子府里缩衣减食,他要省钱来支持自己的私兵,而林苡也不愿意出钱采买一些驱蚊焚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