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刃带着清点完毕的猛兽尸体时。
将军们都是下意识的大惊失色。
张云皋也只是淡淡道:“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他们巴巴地就走了。
在张云霄的示意下,残刃也出去了。
营帐里只剩下了张云皋和林苡。
林苡害怕和男子独处,手心洇出汗来。
她去布置火药的时候,一不留神就教细碎的木杈子划出了口子,汗一沁进伤口里,疼得林苡手哆嗦。
林苡喉咙上下滚动,咽下一口浊气。
张云皋知道林家不愿意和她共处一室,更不愿意他触碰她,可她实在是疼得厉害,事急从权,张云皋不能放任林苡疼着不管。
他们所在的这方营帐是现搭的,不如在营地里的营帐周全,药物也少。
他当即就拉过了林苡的手,带着她坐到旁边的凳子上,给她施药。
两人对坐,两厢无言。
最后还是张云皋开的口,说的公事。
“为何不将战俘一同混进猛兽之中?”
其实张云皋知道那群老狐狸们是想借着这个引子将他们的信使灭口,可他好像谈除了公事,林苡都不愿意搭理他。
林苡凝了他一眼。
张云皋不是都知道吗?
“殿下若是优待战俘,张云霄那边的人也是知道的,张云霄统治惨暴,殿下心善良品,民众都是知道的。”
她挑着张云皋不知道的地方说。
说完之后,营帐里又陷入了一场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