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就是棒槌吗?他们会信?
林苡想道。
张云皋森冷的目光扫过站在他下侧的一众将军:“这东西威力强大,是林军师苦思冥想多时才制造出来的,前日,我已令人清扫了山林,今日,我邀众位来,就是想请众位来瞧瞧这东西的威力。”
“也算是涨涨咱们的士气。”
一言既出,将军们也不能说句反对话呀,他们还要指望着张云皋登上大统,他们当背后的士族,就想原先的康家一样呢。
于是,一时之间,将军们都是一脸褶子的夸耀着残刃带过来的棒槌。
林苡借口出去布置火药的工夫,狠狠吐槽了一把他们指鹿为马。
须臾,林苡回来了,张云皋见她回来也松了一口气,她回来在张云皋耳畔道:“我把俘虏放了,你别拿他们试火药的威力。”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张云皋的耳边,他的眼前渐渐模糊了。
林苡还以为他没听见,又轻声道了一遍。
“嗯嗯”
张云皋满口答应下来。
火药一燃,山面迅速烧了起来,热浪翻滚,腾得林苡脸面不止地冒着虚汗。
林苡本想抬眼转转劳累的眼珠,不料映入眼帘的是张云皋送过来的帕子。
“擦擦吧。”
林苡别开目光。
“不用”
等一切尘埃落定,张云皋派人去清点受伤猛兽的尸体,各位将军也是翘首以盼。
他们与外界多有往来,这与外界往来的“信使”便成了重要的一环。
以前,他们需要传信时,信使就是他们的大爷,现如今,他们被张云皋所怀疑,信使就是他们的催命符,他们要想活命,信使就要死。
他们好不容易将信使们弄成了战俘,想让林苡的一把火药烧了他们。
可是事与愿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