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皋手腕一转,将锋利的剑刃指向了自己这旁,毫无杀伤力的剑柄,却轻轻挑起来林苡的下巴。
“不成,你的父母在哪儿,你的心就在哪儿,若是你的父母在远方,你的心就在远方,若是你的父母在京城,你的心就在京城。”
林苡鼻头一酸,等她反应过来时,她的眼睛早已肿成了两颗桃儿,现如今,就算是让她走回太子府,她也看不清路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眼神空洞地望着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男人:“你怎么就不肯放过我呢?”
张云皋收回了剑柄:“你的父母可以住在京郊,是我最大的让步了,林苡。”
常乐长公主在黄昏出嫁,经过一番波折,张云皋赶在了吃酒前回去了。
至于暴动,钱财安抚也是个不错的法子,不过是进去了几个在常乐长公主大婚之日打架斗殴的狂徒罢了。
陪在他身侧的还有一脸不情愿的林苡。
“太子殿下万福金安,太子妃娘娘安康无极。”
张云皋对这样的话不怎么受用,被他们说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奉承之语,根本不是真心的。
他轻轻牵起了林苡的手,真诚地问她:“我去给众大人敬酒,你在此好生坐着,一切结束,我们就回府。”
林苡挤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殿下手上拴着妾身的心,妾身就是走,你是走不成的。”
旁人就当是太子夫妇的调情。
太子妃怀有“身孕”,也教太子带来了常乐长公主的婚宴上,本就是冒了天下之大不韪,夫妻调情又算得了什么?
张云皋听出了林苡的弦外之音,苦笑道:“好。”
张云皋一走,林苡连表面的和谐都懒得维持,什么官家夫人,世家老太,她都不想再管了,可林苡依旧是太子妃,依旧是皇帝一派攀扯的红人。
每敬一桌酒,张云皋总要往林苡那处看几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