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皋也附和林苡道:“父皇,委实是此理。”
张云霄嘴角一咧:“父皇,儿臣昨夜和柔夫人吵了架,遂而昨晚,儿臣一直都在翠烟楼里。”
翠烟楼是青楼。
“胡闹!”
皇帝闻张云霄之言,当即将手里的茶盏飞了出去。
茶盏尽裂,滚烫的茶水迸裂出来,像是锋刀利剑刺到张云霄身上。
林苡可打定主意不会放过这个整治张云霄的良机,忆曾经他为了一己私欲给她父母下毒,现如今,为了让士族子弟赢过黔首子弟,他又是做出这副腌臜样子,一桩桩,一件件,她总要和张云霄分辩个清楚的。
她一语击破张云霄的谎话:“信王殿下自己在翠烟楼里,可不意味着信王殿下的手下人也在翠烟楼啊?说不准就是信王殿下自己去了翠烟楼里快活,留手底下的人去做事。”
林苡说什么,张云皋都是点头如捣蒜:“好,好,好,是,是,是,对,对,对。”
张云霄冷笑:“若是父皇不信,大可将柔夫人提来一审。”
皇帝眼神看向多宝。
多宝会意,走了。
皇帝又用下巴指了指林苡:“你起来吧。”
张云霄急了:“父皇!”
皇帝冷斥他:“太子妃的肚兜是太子备的,她有孕了。”
林苡对此毫不了解:啥时候到事啊?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呢?
张云皋一手扶着林苡的胳膊,一手扶着了她的手腕,将她牢牢困在自己的臂弯里。
他的人挺硬的,可他的胸膛却是异常的柔软,林苡倚在他胸膛上,张云皋的唇瓣贴在她太阳穴处。
林苡教他安安稳稳地扶了起来。
她才坐下。
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,陌生的男音,多宝也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