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皋直言不讳道:“你做好事情真好啊?”
张云霄也不落下风:“我是个好人,做的当然是好事了。”
张云皋冷笑一声:“你不是说黔首子弟不成吗?那你为何要让人扮成恶鬼,碍了他们的休息。”
张云霄做模做样:“哥哥,凡事要讲证据,你说是我派人做的,证据呢?若无证据,哥哥可就冤枉我了,我本不想纠察的,可哥哥一而再,再而三的这般伤了臣弟的心,臣弟也是要讨个公道回来的。”
林苡倚在门上,肃着脸色:“信王殿下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死心眼儿啊。”
张云霄趾高气昂,转身对着林苡道:“嫂嫂切莫冤枉了好人啊。”
不料,张云霄这句话刚说口,眼神瞟见林苡手时,瞳孔就猛地缩成一个小点。
林苡道:“熟悉吗?信王殿下。”
她扬了扬手中的物件儿,是一件红肚兜,约莫是刚出生的孩子穿的。
林苡淡然问他:“信王殿下想知道自己的孩子是怎么死的吗?”
张云霄眯起了眼睛:“是你?”
林苡没应他,反问他是不是他指使人去装神弄鬼。
门外是赤狐,虽然还有残刃,可若是风声走露到皇帝耳朵里,双方各执一词,想来他也不会被处罚。
“你真的挺聪明的。”
林苡深呼一口气,背过身子,敞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身着明黄衣衫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