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用饭时,残刃出去了。
张云皋给林苡夹了一筷子红烧肉。
林苡不愿意吃,可……不能浪费粮食啊!
一粥一饭,当思来之不易,半丝半缕,恒念物力维艰。
她曾经在孤儿院里,吃不饱穿不暖的,也不是说院长不作为,就是人多了,就有了矛盾,小孩子一多了,也逃脱不了这个定律。
她又小兼弱,备受欺辱,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。
三年几载下来,林苡也养成了爱护粮食的好脾性。
林苡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,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下去。
张云皋眉开眼笑。
林苡单刀直入,毫不拖泥带水,问道:“殿下,听说殿下要把春醒春桃嫁出去?”
一霎那,张云皋教林苡的质问惊起了一身冷汗:“是残刃说的?”
林苡冷着脸:“殿下只管说是与不是。”
张云皋右手紧扣着桌缘,眉宇之间隐隐藏着怒气,忽的,也不知怎的了,他又卸了力气,两片青白的,颤着的唇瓣上下一合,大方承认了。
“不错,可我说的是玩笑话。”
林苡感叹于张云皋的真诚:看来他是破罐子破摔了,不仅不怨我身为妻子冲撞丈夫的罪过,也不怪罪我将此时提到明面上来讲,伤了他的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