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不明白张云皋到底图她什么?林家的钱也没到他手上,甚至她嫁过来的嫁妆都是虚抬的,里头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,他图什么呀?
翛而,林苡脑光一闪:张云皋故作姿态,让外面人晓得他的深情,到时候若杀了我,再将过错推到张云霄头上,如此一箭双雕!
不仅杀了我这个空有其表的“正妻”,好娶的豪门巨姓的正头妻子,还能以张云霄杀了他的爱妻为由教张云霄付出代价。
其实也不愿林苡如此想他,也是张云皋做尽前科,使她不得不多想一二。
而林苡思索时的安静落在张云皋眼里,就是伤怀。
张云皋忙出言,道:“我真说的是玩笑话,只不过是………”
不对,他不应该是她侍女的坏话,不然又改让林苡看扁他了。
他又道:“我那题进宫,张云霄在皇帝身旁安插了一个太监,那太监名唤易鑫,易鑫又有个弟弟叫易磊,这两兄弟之间嫌隙不小,我欲送易磊一个细作老婆,我……”
林苡又道:“遂而,你欲将春醒春桃嫁过去。”
“不………不…………不是!”
在林苡面前,张云皋这个在朝堂上靠嘴皮子叱咤风云的常胜将军也兵败如此。
张云皋不仅败了,还败得一败涂地,连句一说话也道不个一二三四来。
他又不能说春醒春桃的坏话,渐渐的,张云皋的脸变得通红一片,也不知道是憋的,还是气的。
林苡还是有几分武功在身的,也不惧怕张云皋,她径直地来到扉门口:“殿下,饭也吃了,话也说了,就此分别吧。”
张云皋气冲冲地几步飞到林苡身侧,囔囔着鼻子,道:“我真是个玩笑话,我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