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,好似张云皋狂暴,她见好就收,不得已为之呢。
话说出口,林苡惊得一身冷汗,张云皋的脸上也不好看。
她抿紧唇线,担惊受怕地进了车子:他转性了?不然怎么不生气了?
林苡与张云皋分坐于马车两端,她居左,张云皋居右。
张云皋一上车便像吃了几百个苍蝇似的,就差吹胡子瞪眼了。
林苡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人生哲理,“殷切”问候张云皋:“殿下可饿了 ,这有点心。”
张云皋似也是未料到林苡居然低头了,但林苡低头归低头,他不认!
“不用,我来时早已用过晚饭。”
林苡恨不得吐他两口唾沫,但面上还是“失落”:那妾身自己吃吧。”
林苡没说错,今晚的张云皋就是抽风了。
她不愿意抬头面对张云皋,便一股脑地给自己找个事儿干,吃点心就是她做的事。
林苡将盘中的点心想成了张云皋,她一想起他的死臭嘴脸就恶心的不行,可转头一想,张云皋被她吃掉了,林苡又是高兴地多塞了几口。
林苡的脸教点心撑得圆圆的,腮帮子随着她规律的嚼吃而一动一动的,像是没冬天没存粮的松鼠熬过了饥肠辘辘的冬天,在野果丰盛的春天大吃特吃。
她眼角塞出了泪来,胸口也被点心塞了个满满当当。
“嗝———!!!”
林苡一时没憋住,打了一个悠长而底气十足的饱嗝。
张云皋道:“对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