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胥定定看着她,便也没再说下去。

在院中又待了会儿,华胥才似回神般,自个儿收拾着碗筷。

灶台里确实有温着的饭菜,华胥对阿婆并无对小姑娘那样的耐心,又不好不管,免的小姑娘问起不便回答,便将饭菜送进阿婆房间里,叫醒阿婆让她吃。

阿婆诚惶不敢拒绝,畏惧之余仍不忘问及小姑娘。

这让华胥有点满意,等着阿婆吃完之余,鬼使神差的想起了真正的余莺莺。

那是他名义上的第二个徒弟。

起初,他并无意收余莺莺为徒。

可那时他尚不知小姑娘的真实身份,伤重昏睡一年多醒来,得知周遭事情竟与先前大不相同,才匆忙赶去归河寨,想看看小姑娘如何了。

但他一眼认出,那不是小姑娘。

所以小姑娘回去了。

华胥放心之余,也不免失落,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,想着小姑娘有没有一天会回来?

如果她回来了,他不能叫她再像先前那般,于归河寨处境艰难。

为防万一,华胥便动了念。

他将余莺莺从归河寨带走,于九黎十八寨前毫不掩饰对她的维护,又在禁地让余莺莺精养着,身子骨一日好过一日。

都不过是想小姑娘哪一日回来时,睁眼能好受些。

初衷虽如此,相处久了,华胥待余莺莺倒也多出几分耐心,勉强算得上是师徒。

思及此,华胥看向唯一关怀二徒弟的阿婆,突然道:“日后,你不必再回归河寨了。”

阿婆拿筷子的手一抖,茫然抬头。

“啊?”

“禁地附近尚有不少好地段。改日叫归河寨的人来,寻个地儿建处住址,你与余莺莺便住在那即可,不必再回去。我也会将此召告九黎十八寨,没人敢逼你们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