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他在小姑娘心目中是什么形象,小姑娘竟然一点没怀疑他,信了他的反应,顺着解释了下余莺莺的寨子中的情况。

最后道:“我和阿婆在寨子里不能待下去了,想到师父还在这附近,就来投奔师父。”

华胥看她:“可你先前还说,你是无道。归河寨的余莺莺何时有了这么个身份,我怎不知?”

小姑娘一噎,但瞧着对他能看出来自己不一般的事也不意外,只是道:“师父,有时候话说的太明,就没有意思了。难得胡涂的好。反正,我真是您徒弟。”

华胥本也没有打算过戳明。

如果眼前这一切是真的,他回到了过去,那他们就是那个类空间中,一旦戳破,小姑娘将被困在这里,再也离不开了。

可他也不太甘心,他想要小姑娘知道,自己并非她认识的那个华胥了,希望她能以新的目光看待他、好好考虑他,所以才要言明他觉察。

华胥点到为止,但看着小姑娘,他还是鬼使神差的问:“从归河寨到这儿的一路,很难走,是不是?”

小姑娘吃饭的动作一滞,“还好吧。”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“什么?”

小姑娘茫然的抬头看他。

华胥喉结滚了滚,道:“我应该再早些来的。”

早点来了,早点去归河寨接她。

这样,她就不用走那艰难嗯一路。

他也不用在后来借余莺莺补偿。

小姑娘显然没听懂他的言下之意,想要问,但华胥不欲多说,只催她快吃。

临到吃完,见他还没有动筷,小姑娘疑惑:“师父,你不吃点吗?虽然你不需要进食,但应该也得偶尔吃一点吧?”

“不用。”

华胥说完,脑中又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在半鬼族发生的事。

他微微抿唇,决定在这时就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