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当他是被打击的狠了,这种事情,别人帮不了他,得他自己想通接受才醒。

于是沈离就没怎么过问那木,如常对他,看到穆堂舟和傅七也都说什么,四人吃过饭收拾干净,就分开各自回去。

沈离还是在下面休息,但她没有第一时间回房,在外面坐了会儿,望着乌沉沉的夜幕出神。

风雪已经停了,只是大雪积的太厚,仍然封山,他们没有办法离开。

天色渐暗,越来越冷,沈离没再坐下去,起身回屋。

四人就那么百聊无赖的带荒庙待了两天。

两天过后,那木和傅七好的差不多了,穆堂舟也走动无碍。

经过两天的缓冲,那木大概是想通了,不但主动和沈离、傅七笑,瞧着也忘了先前的事,与以前无异。

沈离放了点心,拉着他们开始商量怎么离开,万一摩罗迟迟不现身又怎么办。

小厨房的食物也消耗的很快,只剩下够吃一顿的。

确定这点,沈离四人聚集在了摩罗住的小院里,围着蹲在活板门前。

“就是它,通往悬崖上方,摩罗大多数住在上面?”穆堂舟道。

沈离点点头。

下一刻,傅七和那木同时各拿出一把斧头来。

傅七犹疑的说道:“沈小姐,真的要直接劈开吗?可我们这样做……不太好吧?”

“没什么不好的!”那木眼睛炯炯有神,盯着活板门,道:“他不下来见我们,我们就去见他。我要问问他,他是怎么知道古羌国的事的,是不是在胡说八道!”

“你还没忘呢。它是已经成你执念了吗?”穆堂舟嘴角微抽。

那木没理他,扭头问沈离:“现在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