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木一噎。
穆堂舟又好笑的问:“还有,你凭什么要求我道歉呢?以什么身份底气?”
“我……”
那木更噎了。
穆堂舟代他回答:“就凭老子现在没有生气,对你温声细语的底气?嗯?”
他闭眼,倚靠着枕头养身,懒懒散散,漫不经心的姿势和语气。
“那木,你们一直以来的认知陡然崩塌,接受不了,我们都理解。但接受不了是你的事,不是别人的事。你不高兴闹脾气给别人造成负担,你觉得好吗?再说,我们关心你,也仅是出自这一路同行的缘分举手之劳,而已。其他的,不是我们的义务。”
“离开前,你的族长爷爷不是告诉你,在外多长点心,多学着点吗?”
他睁眼,看向那木,“现在我就教教你,你总是要成长的,而这个过程不可避免的伴随着对认知的重组。重组成功了,你就长大了。到时候你就会发现,认真崩塌也没什么。”
“另外,老大不小的人了,别那么幼稚,一气就把自己关起来,还不吃饭。伤害的是你的身体,又不是别人的,没谁会真的在意。”
那木听怔了。
对上穆堂舟淡定到有些冷漠的眼神,那木只觉心底那股难以名状的难受好像更加来势汹汹。
说不清,道不明。
他立即低头,道:“不想不道歉就不道歉,你真讨厌,还说那么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绕过去。”
穆堂舟扯了扯嘴角,道:“你说得对,我这个人是挺讨厌的。所以你以后也继续讨厌下去好了,别哪天突然不讨厌了,那就怪麻烦的。”
“为什么麻烦?”
那木抬头看向穆堂舟。
穆堂舟啧了声,“麻烦就是麻烦,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