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沈离有些愧疚,连带着对裴屿朔,裴家的。

是她的不对。

她既然知道早晚会离开,就不该与太多人产生牵扯,徒给他们增添伤怀。

沈离微微叹口气,胡思乱想中不知不觉的睡去。

次日。

沈离再见着华胥时,他已与寻常无异,对她的态度一如既往的不冷不淡,说话也还是三言两语必少不了毒舌怼她。

但沈离一点都不在意,反而很心安。

果然昨晚是她横加揣测想多误会他了,他实际是在看到古属娅去世后,也担心她真会死的才那样的吧。

想想,华胥并非常人,行事作风也与常人不同,说得过去。

于是沈离放心的去和黎湘英、徐陵收拾东西,把能留给李老的都挑出来留下。

然而她没发现,华胥余光其实一直追随着她,见她也如常,提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去。

“你们不对哦。”阿策突然冒出,抱臂立在华胥身边,似笑非笑的说。

华胥语气淡淡:“什么不对?”

阿策微抬下巴指向沈离,“你和那丫头,刚才气氛怪怪的。仔细一想,昨晚我和族长他们商量完了几日游古属娅的下葬,出来时好像是看到那丫头慌慌张张的跑回去,而你坐在远处草地上,好像在自……”

华胥登时看向阿策,眸光冷厉。

阿策识趣的后退举起双手:“没看清楚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