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胥冷冷的收回目光。

“我该叫你前辈吧?不是我说,前辈你挺有意思的,活了那么些年,难道你不懂人生苦短无常,别留遗憾才是要紧的吗?”阿策又上前,意味深长的拍拍华胥的肩膀说。

华胥甩开他的手。

阿策啧了声转身离开。

华胥还站在原地,看了看远处的沈离,沉了口气。

知道时日无多,情势紧迫后,他确实要疯了,快要忍不下去。

可她只把他当师父。

她对他没有欲想。

既是如此……那便也只是师徒了。

……

下午,众人离开,还是坐着裴屿朔带来的飞机。

李老当真是留下了,温声同沈离告别:“夫人,愿你这趟回去万事顺利。见到行主后,也麻烦替老夫向行主道个歉,老夫日后都不能再在行中帮他打理了。”

“哪里的话,您半生操劳,现在过点想过的日子,是您应得的。如果有什么需要,您可以去东庙嘎查找人。”沈离道。

李老道谢。

黎湘英和徐陵这段时间与李老相处下来,对他有了些长辈的感情,都依依不舍的向李老道别。

随后,一行人上了飞机。

裴屿朔命机长起飞,扭头对沈离道:“两个半小时后会到大哥任职的军区,从那儿走大哥的私人管道飞回京中就好,晚上能到。”

沈离点点头。

这应该是最快最方便的法子。

黎湘英感慨道:“这都一月下旬了,没想到我们这一趟去北方,会经历那么多的事,用那么久的时间。好在最终也算收获匪浅,不吃亏。”

徐陵道:“也不知道我的十三仓怎么样了,回去应该要忙好一阵子了。”

黎湘英用手肘戳戳他,“咱俩也算朋友了吧,回头别忘了我,有空聚聚啊。”

“好。”徐陵有些腼腆的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