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应寒意外的看向前方,有座庄重而威严的宅屋,入口处红木大门,八角廊檐,数节台阶下两侧各有尊石狮像,还有近三十人把守,目测都围的严严实实。
他道:“这就是虺王寨的祖祠。”
沈离:“……真巧。”
傅应寒微叹道:“而且这里的规矩十分严苛,要出入,需要大巫祝的手令。其他人,乃至其他巫祝,都没有办法自由出入。要是硬闯的话,守卫可当场动手,斩杀也不要紧。”
沈离皱眉,“只有大巫祝本人,及拿着他手令的人才能进?”
傅应寒:“嗯。”
沈离不解:“为什么?这不是虺王寨的祖祠吗?既是祖祠,不就是用来祭拜的,为什么不许其他人进出?难道这里只供奉着大巫祝一家?”
“不是。我进过里面,有看到里面供奉的正堂。这里作为整个虺王寨的祖祠,巫祝们的先祖可入内,寨民们若出了极其优秀,或者为虺王寨做出巨大贡献的人,死后也可入这里被供奉。”
傅应寒说着,也疑惑:“按理说,应当不会这么限制人进出的。可却有这样的规定,难道是因为……这里面有常人不能知道的秘密?”
“有可能。这样一来,阿延的意识在里面,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。”沈离摸索着下巴,道:“不然这样,我们翻墙翻窗?”
傅应寒否定:“不行的。我听先前照顾阿延的人提起过,这里周围全天都有人不断巡逻,还布有陷阱玄术,不知道在哪儿,防不胜防。可以说,稍不注意就可能触发被人发现。”
守的这么用心,沈离更怀疑这不只是供奉先人的祖祠了。
她抱臂看傅应寒,“你现在是阿延,大巫祝疼爱的孙子,又是少寨主,你要进去的话,他们会放行吗?”
傅应寒:“不会。除了大巫祝,他们都一视同仁,最多对少寨主有些尊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