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不及他说什么,沈离已起身道:“我们走。刚才我用阿延和余莺莺的血作引子,真的感受到了有阿延意识的响应,这说明我们先前的猜想基本上是对的。现在我大概知道在什么方位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傅应寒颔首,随她起身,两人匆匆的离开了住处。

这会儿虺王寨里有个早集,外面来来往往的寨民比较多,沈离和傅应寒一出去,没走多久便遇见了不少人。

寨民们大多认得阿延,见着傅应寒纷纷打招呼,又好奇疑惑的打量沈离。

傅应寒没工夫过多寒暄,便冷着张脸,气场吓人。

没一会儿,便没什么人上前来打招呼了。

沈离拉着他快速的穿行在人群中,没多久进了几条僻静的小路,遇到的人总算没多少了,行进的速度快了不少。

走着走着,傅应寒忽然出声:“这个方向,好像有点眼熟。”

沈离边走边偏头看他,“你来过?”

傅应寒道;“我刚来那两天,正值阿延大病一场将醒。他爷爷觉得阿延能醒是上天和祖宗保佑,便带我去了祖祠祭拜。当时走的不是这些路,不过祖祠是在这个方向。”

沈离闻言,心下有了几分考虑。

她跟着那微弱的反应带傅应寒又走了大概半个小时,终于停了下来。

“感应就中断在这里了。”
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