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回身,颔首道:“我知道了。在余莺莺的执念中,阿延其实只是占很小的比例,她真正执着的,是她作为佛口女所要承担的事情,到底有没有成功,九黎十八寨是不是真的安全了。”
她确定这个,是因为在阿延的记忆中,华胥对阿延说的话。
华胥说,这是余莺莺唯一的遗愿。
她遗憾死前没有做到的,从来不是没有和阿延完成那个未完的成婚,而是她还没来得及履行她作为佛口女应当要做的事。
傅应寒和班让闻言一怔。
“这……”班让困惑的说,“余莺莺都死了,她要做的事都没有来得及做,对她来说当然没有成功了。这不是一想就能确定的吗?”
傅应寒却是心领神会了沈离的意思:“她是死了,可这个使命还没有完成。所以她想要看到这个使命被人完成,是她,是别人,都可以。只要完成了,她就不用再担心九黎十八寨的安全了。”
沈离嗯了声,道:“余莺莺作为我师父的徒弟,是知道一件事的——我师父一直在沉睡,很少有清醒的时候,没办法告诉大巫祝他们佛口女要为那东西牺牲的命运。”
“其实纵然是他说了,大巫祝等人也不会相信,他们只会觉得是我师父依然在偏袒余莺莺。”
“但余莺莺确定,有一个人一定会相信,也会为了这件事而不断的努力——阿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