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道理啊!”
班让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道:“真和阿延有关,那这整个法阵就是基于阿延的遗愿!阿延的遗愿只是想让余莺莺解脱,这个法阵最终要实现的目的,就会是这个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说不通。”
傅应寒忽然道:“应该是还有别的隐情。”
沈离和班让看向他。
傅应寒看着沈离,道:“你所知道的那些事里,包括华胥在内,所有人不是都忘记了曾经发生过的事吗。华胥本人也说,这是他施用某种术法的反噬。我想,我们目前所处的法阵,还包含了另一种术法。两者结合,最终就能达到解脱余莺莺的目的。”
“但代价就是,他们遗忘了一切?”沈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傅应寒点点头。
沈离拧眉。
要是这样的话,确实说的通,而且也能解释为什么华胥等人都有遗忘。因为要解脱一个像余莺莺这样的死灵,太难了,需要付出的代价很大。
班让看他们都不说话了,就道:“沈小姐,三爷,到底是不是,我们亲眼去看不就知道了。根据我对法阵的了解,只要我们找到阵眼,就能弄懂这个法阵的核心,到时候就能确定我们想的是不是真的了。”
说起这个,傅应寒便问沈离:“这种法阵按理说奥妙精深,阵眼也会难寻,但要真的是为了余莺莺,其阵眼就会是余莺莺的执念。你方才跟我说,你知道余莺莺的执念在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