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和他对视一眼,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先进去。

傅应寒和班让紧随其后。

班让有点紧张,“沈小姐,三爷,你们方才说的话,意思是……这里面会有很多人吗?”

“显然。”

“嘶……那我们还打开手电筒照明吗?”

班让从兜里掏出他从护士值班站顺的小型手电筒。

沈离和傅应寒都摇头。

“这里面有人,可刚才我们在外面的时候,并未看到这楼里有光亮。前面那些人不开灯,一定有不开灯的理由,我们也不要用手电筒。不然既被这里的人发现,外面没睡的那些人也会发现这里进了这里。”傅应寒道。

班让就收起来手电筒。

幸而今晚月色没全被乌云遮挡,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这栋老危楼,他们勉勉强强能看清楚一点,不至于两眼抹黑。

进了门,傅应寒和班让放轻动作关上,门身时不时的吱呀闷响。

前面的沈离环顾四周,隐约看到面前左手边有个保安所在的窗口室,前面是个值班站台,站台后面则是上楼的楼梯。

他们往前走几步,便能看到两侧空荡荡的长廊,尽头黑漆漆的看不清楚,不过能看到有很多房间,只是房间门都上着锁。

这是肉眼能看到的。

灵眼所看到的是这里昏暗幽寂,地面、墙上、各房间门口门身上,有着不计其数的血手印,狰狞又密密麻麻,仿佛曾经有很多人在这里求救,却没人解救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