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就朝老危楼走去。
夜里的精神病院格外寂静,冷风阵阵。
靠近老危楼时,三人不用玄术都能明显的感受到,这老危楼附近有着很浓重的阴气,令人浑身激灵,直起鸡皮疙瘩。
说不出的怵意。
班让不禁道:“好家伙!这楼里有什么啊?怎么阴气那么重?”
惯常来说,医院里常常死人,有阴气围绕是正常的,可这老危楼的阴气已经远远超过了正常范围。
沈离索性开了灵眼,也帮傅应寒开了。
班让见此也照做。
三人再看老危楼,竟是看到这楼体外面萦绕着非常多没有意识的低级游魂,一楼大门门身上及地面,则覆盖着大范围的喷射性血迹。
而他们站在台阶下,一眼就能看到台阶中间有一条流下来的血河,往上的源头是一大滩已经干涸的血。
像是这里曾经发生过规模不小的屠杀,有不少人死在了台阶上,血流成河。
班让倒吸一口凉气,“区区一家精神病院,怎么会有这样……”
“很简单,这里大概曾经不是精神病院,用作他途。”
沈离皱眉说,迈步上台阶,很快到一楼大门前。
白日里他们经过时,隐约就看到大门上有几条铁链挂着,上面带锁,此刻铁链上的锁是开着的。
“有人已经进去了,”傅应寒扫了眼,“也许是我们住的那栋宿舍楼里,少的那几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