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里,她忽的一顿,皱起眉来。
傅应寒和她在一起久了,对玄师的那些事情也算了解。
他道:“是不是这姑娘的魂灵先前被什么给镇压着,所以前面那几年才没有出过太严重的事情。可你的朋友打扫时无意中解开了,她遇到的就严重了些?”
沈离沉声道:“可能。但如果是这样的话,说明这里存在着某样很危险的秘术和法器。据我的了解,有些心怀不轨的人做了恶事,怕被死者报复的话,会故意下恶术将其困死在身故的地方,令其永不得解脱。”
她再次打量着这房子,随即起身。
“霁禾说是从阁楼开始,我上去查查,你在这儿等我。”
一楼是小客厅,连带一个厨房,二楼就是覃霁禾住的卧室,以及堆放杂物的小阁楼。
傅应寒不知道上面什么情况,但既然覃霁禾的卧室在上面,他不太方便上去。
“我看看这周围有没有奇怪的。你要是遇到什么,叫一声我,我在下面能听见,会立刻上去找你。”他说道。
沈离点点头,从楼梯上去,边走边拿出手机来给覃霁禾打电话。
没有打通。
沈离就给对方发了条消息,说自己要做的事。
将上二楼,阴冷的风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