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原来是有三个单独隔开的小房间,覃霁禾住不习惯那么小的房间,在跟房东商量过后,自掏腰包请人将房间打通,弄成一整个大点的卧室。
一览无余。
沈离环顾四周找隔间在哪儿,没一会儿发现对面右侧墙角位置,天花板上有一小扇活板门。
她过去。
活板门没有上锁。
沈离用了点力,抓住上面的圆环,将活板门打开,顺带下来一个可以收缩的小梯子,用以上去。
她先大致的看了看里面。
里面昏暗,可能是没有安装灯,也没有窗户透光。
沈离四处找了找,很快找到手电筒打开,爬梯子上去。
上面果然很密闭,空气都很沉闷,好在覃霁禾先前打扫干净了,比较整洁,就是杂物堆放的太多。覃霁禾改房间时,有些房东要留着的东西,她也给搬上来防着,这里就更拥挤了,能供走动的空地都不多。
沈离用手电筒照着看了看。
大多是数年前的老对象,乍看没什么新奇的。
她沉吟片刻,掐诀在自己眼睛上抹过。
睁眼再看,沈离眸光一紧。
灵眼能看到肉眼所看不到的东西,沈离此刻就看到,这里到处都是血迹斑斑,地面、墙上、堆放的杂物上……还有一条很刺眼的,像是人拖着重伤的身子在地板上爬行而留下的血痕,一直到活板门。
她顺着走过去,蹲下侧头看,看到这条血痕从梯子上蔓延下去,再从房间地板上拖行过,到通向一楼的楼梯口。
她毫不怀疑,这是那个惨死的姑娘留下的。
此人拖着身子从隔间想要爬到楼下,可能是要求救,也可能是要离开这里。
但最终没有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