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观语应道:“好。”

沈离便拎着包离开。

回去路上,接到了穆堂舟的电话。

沈离单手握着方向盘,接通按免提:“什么事?”

穆堂舟一开口,语气全是春风得意,一点都没有先前的仇大苦深,“离离,你晚上在南山公馆没,我去那儿住两天。”

沈离道:“住我这儿做什么,难道闵参家里没房间了?”

“哎呀,他哥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要和他住一起。那我在那儿不是不方便嘛,而且他哥老挑我的刺,我怕以我这暴脾气会忍不了,那就完了。我可不想惹他哥生气。”穆堂舟道。

沈离挑了挑眉,“哦,原来你前两天真是住闵参家,和好了?”

“我俩本来也没吵过架!”穆堂舟理直气壮的说,甚至还有点兴致勃勃,“你知道哥前晚怎么做的吗?我告诉你,就……”

“停!”

沈离何其了解穆堂舟,立即打断他将要至少半个小时以上的念叨,道:“我对你们的事不感兴趣,不用跟我说。你要来就来。”

“好嘞!”

穆堂舟高兴的应下。

但当他到南山公馆时,他不高兴了。

看着公馆内几乎都是傅应寒的东西,甚至还有男人常穿的家居拖鞋,沙发上也留有男人的衣服,他受到了冲击。

立马问也才回来的沈离:“怎么回事?!为什么那小子的东西都在你这儿??”

沈离摸了摸鼻子,镇定从容的说:“我和他要做的事很多,查的事也大多一样,就一起工作了。在我这儿方便商量。再说我和他那么熟了,他把东西放我这儿不是很正常吗?”

穆堂舟从沙发靠枕下拿起一条像是才出现不久,上面还有不久前用过的褶皱的皮带,“你再说一边,这正常??”

“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