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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沈离和傅应寒一大早便起了,吃过饭后,便带着东西和“般若”回南山公馆。
傅应寒做他的事,沈离随即便去了研究院。
席老也在,听说沈离来了,高兴的特地到实验室看她。
齐观语已习以为常,只实验室的组员们,看到席老似乎要旁听,比平常紧张的不行,汇报说话都支支吾吾的,生怕说错。
见状,沈离便直接跟席老说让他回去。
席老遗憾的走了。
组员们这才好了不少,迅速汇报完。
沈离和齐观语商量了下项目具体计划,定好了,她看看时间,准备离开。
齐观语道:“师姐,您不去办公室找老师了?”
“不在这一时。”
沈离脱下实验服放在一边。
“那……尤萨呢?”齐观语欲言又止。
沈离看他。
齐观语道:“是这样的,国际研究所月底要组织人手过来交流实习,我听说尤萨是他们的带头负责人。”
不用说,肯定是冲着师姐来的。
齐观语已经这两天已经收到尤萨的好多信息,都是问沈离到时候会不会在研究院的。
有先前沈离的嘱托,齐观语当然不可能回沈离的行踪,都说的语焉不详。
沈离皱了皱眉,不假思索道:“那时候我可能不在。有什么问题,你和他们交接,不要找我。如果是项目上的,给我打电话或者发邮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