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老睁大双眼望着沈离,良久才说得出口:“不要乱说!你不知道京中局势!总之,你现在好不容易安稳下来了,往后只要顺遂,过普通日子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
沈离哦了声。

有听,但不多。

席老见她还是明显没往心里去,心一横,说道:“那你知道傅系和裴系两方为什么争的那么厉害吗?”

“为何?”沈离随口搭话。

席老道:“因为裴家死去的那个小女儿裴清!”

沈离猝然停住,旋即回头看向席老,面上露出非常明显的诧异。

她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谁?”

席老为了断沈离和傅应寒的念想,也顾不得自己曾答应老友不往外说了。他此刻全往外秃噜了出去:“京中五大姓,裴姓便是其中之一。裴家和傅家一样,都是百年望族,出的后辈也无一不出众优秀。但裴家这一辈那个小女儿是个例外,天生痴傻,傻的与他们格格不入,简直不像是一家人。”

听到后面的沈离:“………”

“不过后来有高人大师看上了裴家那小女儿,收为徒弟带走了。”席老继续道,“但知道的人很少,外人只以为裴家是嫌那小女儿太丢脸,把她送乡下去了。实际上,她其实是被特调局前任局长陈仲文带走的。”

“说来也奇,陈局带走没多久,裴家那小女儿突然恢复正常,不傻了。但也没有回到裴家,而是就留在陈局身边。五年前陈局意外离世,她也还是留在特调局里,几乎不与裴家人见面。”

沈离无言许久,问道:“后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