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傅应寒好脾气的说。

对面的席老:“……”

你小子,现在倒是会卖乖了!

是以吃过晚饭后,沈离便送走了傅应寒。

齐观语在研究院也还有工作没有忙完,也赶紧提出告辞离开。

之后沈离上楼到席老给她准备的房间里收拾行李,没一会儿,席老就按耐不住敲门进来了。

沈离对今天的事还有点生气,没有看席老。

席老长长的叹口气,拄着拐杖过去。

沈离顺手把椅子拖到他身后,就转过身俯身去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,放到桌上摆好。

席老心情复杂的说:“离丫头,说认真的,你不要和傅家那小子走的太近。”

“为什么?”沈离语气淡淡的问。

席老道:“傅系和裴系两方势力,这一年来明争暗斗,谁也不让谁,搅的京中局势很紧张。你是我的学生,要是跟傅家的掌权人扯上关系,外面得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?裴家也会盯上你的。”

沈离放书的动作微顿,过了会儿才道:“他们争他们的,与我无关。要是他们想争到我头上,我就把他们都按下去,换批新的、听话点的人。”

这话说的属实太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