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。
细长的插销被自下推送到上方,笼子像安装了弹簧一般猛然打开,自由的气息畅通无阻地吹进笼子里。
肉松呆愣着一张小脸,不敢置信地看着放大的空间。
就这么……打开了?
回过神来,肉松恨不得仰天大笑,哈哈哈,就是这么轻松,不愧是它!
禁锢解除,它刚要跳下笼子,脚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
肉松低头一看,是猫薄荷球。
它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舍不下的家当。
肉松的家当不只是这颗猫薄荷球,笼子角落里,还被它藏了——
它转身扒拉开毛毯,先是露出来一撮五颜六色的羽毛,再把毛毯整个掀开,冰块怪送来的鸡毛毽子赫然在目。
像是被冰水从头浇到尾巴,一下子把肉松心里激动炽热的火浇灭了。
这个冰块怪,干嘛给它送这么多玩具,看吧,逃跑的时候就成了累赘。
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在它心里无限胀大,尤其是在寂静无声的深夜,幽暗的休息室里偶尔传来机器滴滴的响声,伴随着闪烁的红光,像是悲愤交加的前奏,给这只踌躇的小猫添加了一层莫名的忧伤色彩。
肉松并非没有看出来冰块怪对它的好。
给它买玩具,带它看病,有时候还会偶尔流露出一丝关心。
但是为什么会对它好?凭什么会对它好?